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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ue虐朝文学社/淹没在终焉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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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ue/瞎写烂尾建议你别看]临冬。<1>

很久以前写的东西最近想起来要填坑了。
然而……
咳,总之慎入。

   

文/玄歌一曲
虐朝文学社出品。


 八月一过,气温就开始降了,天亮的也越来越晚。七点多钟的时候,杨默还卷着被子,宛如一颗虾球。虾球缩了半分钟后模模糊糊睁开了眼。手机不知道被塞到了哪里,杨默伸出胳膊摸了好久都没找到。最后只好坐了起来扒开身上的被子,把手机从床铺中抖了出来。

看了眼时间后杨默想也不想又把自己砸到床铺之中,哪怕睡意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也依旧不想起床,然后被刚接上充电器勉强保持了工作状态的手机震了个正着。

 

 

[有人@我]D-Nue 虐朝夏季安排讨论会

玄歌一曲  07::32:49

??????怎么了??

莫问今朝  07:33:02

睡醒了?起床不?

玄歌一曲  07:33:57

醒了,不想起。

莫问今朝  07:34;03

……

莫问今朝  07:34:34

那你再赖会儿床,待会儿我去敲你家门。

玄歌一曲  07:34:58

干嘛?

莫问今朝  07:35:42

顺路,今儿不是说好陪球儿一起过生日吗?

我赌一根棒棒糖你忘了。

玄歌一曲 07:36:32

……棒棒糖你自己留着吃吧。

…………

等会儿,不是约晚上出来吃饭吗怎么大清早的就张罗开了?

莫问今朝 07:38:22

安排改了你不知道吗?

玄歌一曲 07:39:11

改成什么了

莫问今朝 07:40:59

欢乐谷一日游。

玄歌一曲 07:42:28

谁的主意啊???

莫问今朝 07:43:01

大众意见。

 

 

杨默颇有点抓狂,所谓大众意见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他心里也有数,不过,欢乐谷么……

他坐在床上愣了会儿神,再低头看手机发现玄珞胤已经很贴心的给他小窗发来了时间地点。杨默回了个表情将手机放在旁边收拾房间去了。

一个人住的时候,就算是糙汉也得持家了,何况他还有一定程度的洁癖和整理癖。杨默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寻思着又全部清理了一次,毛毛从杨默起床的时候就一直在他旁边使劲儿蹭,推都推不开。房间里也不是特别乱,毛毛平日也不是很爱捣乱,清理起来倒也轻松。

毛毛的狗粮吃的剩了个底儿,杨默给他补满了水和粮,对着玄关处的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束,在连续在家宅了十天后终于踏出了家门。

 

日子选的不错,天气也好。在这么个雾霾称霸世界的城市里也出现了好久没看见的蓝天,杨默坐在约定地点的甜品店里,寻了个有玻璃窗的角落低头专注的打着消消乐。一管体力清空后便看见一头能反光的白长直的玄珞胤和今儿过生日的蓉尼玛玄鸿豫正在往这边走。两个玄砸推开了蛋糕店的门,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神游的杨默。玄珞胤塞给玄鸿豫一张蛋糕卡,然后自己往角落里走来了。

“来这么早。”玄珞胤拉开一张正对面的椅子坐了过去,杨默抬头看了他一眼到没做特别多的表示。这人平常闷不做声,到了网上反而话多了点,表情也丰富了。玄珞胤没收到回复倒也不恼,托着下巴等自己的小侄子选食物。

玄鸿豫和玄珞胤是叔侄,不过年龄差却只有一岁。论诡异的辈分和亲戚关系那大概要追溯到太爷辈去。玄家人也算多的,光他们家的就有玄珞非玄珞胤玄珞悠三个,名字不是一个画风的玄鸿豫是独生子女,据说还有个叫玄鸿道的堂哥。其他的亲戚没有过出场戏份也就没别提起过。一旦提到家里,亲戚之类的东西,四个姓玄的表情都会变成各种各样的颜艺,想来家里人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连孩子都不放过。

玄砸们的战斗力大家也是有所耳闻,大概是最小的玄鸿豫都从大学毕业了之后。有天晚上玄珞胤突然魔性大发把群记录刷了个99+出来。起初大家看见屏幕上少见的来自老胡的咆哮体还挺纳闷,翻了记录才知道这货工作出差好不巧出差的地方遇到了亲戚,然后他就被不知道是三姑二伯五大舅的说教了一通,中心思想无非是这么大了人了还单着也该找个女朋友谈恋爱了,其言论实在是有些令人发指,甚至掏出手机就要给他安排相亲。吓得玄珞胤忙完了工作当晚买了车票了凌晨两三点赶回了虞渊,然后心有余悸的把自家那位开婚介的亲戚塞给他的记了些女孩子们的联系方式还有照片的小册子扔了个干净。

必要的安慰和怜悯同情是有的,前提是你得让我们先笑完。

所以说,群众永远是最操蛋的。

不过过了几年之后,再想起这些事,玄珞胤觉得当初还不如就去相亲了。

感情这种事,谁都没资格说其他人。

 

 

最开始有点苗头的是玄珞非和季祭。那个时候最小的那批人也刚入学,玄鸿豫以前和家里人生活在西北,结果被他那个不靠谱的傻二叔附了个体,填志愿的时候看错了字儿考到虞渊来了,而且还是跟他那个傻二叔一个学校。

傻侄子玄鸿豫正提着行李在学校里找宿舍楼,刚想问个人看见了那头实在是太显眼的白毛了。玄鸿豫看着那头反光的白长直一拍脑袋,诶嘿那不我叔吗。于是喊着小叔诶就提着行李跑了过去,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给行注目礼,玄珞胤听着这叫声诧异着回了个头,手里还提着一袋零食,还没摸清楚这声音有点耳熟哪儿听过的就看见自家原本住老远的小侄子跟他隔了十几米,拖着行李箱和俩大包就跑了过来了。

玄珞胤帮他放下东西,揉揉他头问,“你不西北人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玄鸿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志愿填错了。”

玄珞胤:……

这孩子到底随谁。

想当年玄珞胤也差点填错志愿跑到朔州去,得亏当大哥的玄珞非长了个心眼帮他检查了一遍。不然这死白毛还真没法在冰天雪地虽然有供暖还是冷的要死的北方活过着四年。

玄鸿豫安顿下来倒也不麻烦,刚好那一年他们家里最小的玄珞悠也大学了。虞渊的大学不算多,虞大也是盛名在外,学生都往一所学校扎堆。

再过几个月大学生活正式步入正轨,人也都熟络了起来。

不过杨默是个例外。这人独来独往惯了,除了寝室的几个还真没些个熟人。就算大二了却连同班的都没认齐全,要不有个靠谱的室友许锡看着也是混的要多惨有多惨的。也亏打小就认识的凌川还记得这么个老友,虽然初中和高中都是同校不同班也算是交情不错的。恰好文学社成立之初缺人,杨默就这么被拉上了贼船。

季祭和玄珞非早就盛名在外,再加上两人都是男神级别的皮相。有他俩当招牌自然顺风顺水。不过玄珞非本身便有学生会会长的职务,尽管多半事务是由他弟弟,学生会副会长玄珞胤处理的。社里的多数事情都是由季祭安排。玄珞非乐得自己挂两个名字然后把自己装在布偶服里安安静静的当一只吉祥物。

大约是社团建立一个多月后正式步入正轨,季祭便招呼了些人一起开个part,也不知是谁怂恿上了些酒,基本每个人都喝了些。蛇精病们终于暴露了自己原来的面目。不会发酒疯和玄珞胤和不发酒疯的杨默还有发不出酒疯的凌川安静的蹲在沙发角落看着这群神经病群魔乱舞。玄珞悠大手一挥将一副真心话大冒险的卡牌拍在桌子上,露出一个微笑。

玄砸的走背字是祖传的,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一定会玩脱。

玄珞非看着自己抽中的卡牌,一脸懵逼。

『说出一个在场的你会和他(她)交往的人的名字吧!』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所以当八卦到来的时候,群众的操蛋等级呈几何倍数增长。何况群众都在发酒疯。所以这次连缩在角落里看戏的人都忍不住yoo了起来。

玄珞胤原本呈_(:зゝ∠)_的姿态窝在沙发里面,任由自己的白毛乱蓬蓬的糊了自己一脸,待萧弥卿秉着我不作死谁作死的心态从后方偷袭读出来了玄珞非手上的卡牌内容之后,玄珞胤以一个奇妙的姿态坐了起来,扒开前面一人一边坐着的杨默和凌川,露出那双写满期待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的亲哥。杨默被扒了一下诧异的回头正好对上玄珞胤那张意念实质化的脸,险些把自己吓一跳。

“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玄珞非眯着眼睛,本身就有些偏黄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像棕色。他微笑着将卡牌向季祭的方向推了推,“祭,我挺喜欢你的。”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白的时候会用“我挺喜欢你的。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交往?”这种说法,就算有,在这里也没有后半句。

季祭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温和,他也笑了笑,接过那张卡牌,不动声色的往玄珞非的方向推了过去,“是嘛,我也挺喜欢你的。”

发酒疯的群众十分配合的发出一阵yoo的呼声。

杨默撑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远房亲戚算起来也是表妹的郁然和一个叫程承的小男生凑一块儿讲话,因为是小孩子没让喝太多的玄鸿豫也拉着过来凑热闹的简墨烟叽叽歪歪,又看了看两个互相微笑的人。忽然觉得这酒劲来的有点早了,然后他揉了揉眼睛,把那个扒着他跟凌川肩膀的白毛玄砸推了下去,玄珞胤被一推顺势翻了个身又缩回沙发里。

喝酒是喝酒,醉没醉还得自己知道。只是有心人都觉得这俩当时肯定没喝醉。何况他们的酒杯一直都是满的,只有集体干杯的时候都抿了一小口。

聚会散的时候又险些出了点风波。

酒品好的玄二已然睡成了一头死猪,怎么叫都喊不醒。同样喊不醒的还有萧弥卿,后半场两个人居然举着酒杯一起唱难忘今宵,也不晓得录像被存了几分。最后凌川驾着玄珞胤,玄鸿豫和简墨烟背着萧弥卿往宿舍回去了。

嘱咐完姑娘们注意安全,又跟其他人打完招呼后的杨默自己慢悠悠的吹着冷风往自己的宿舍走,许锡正楼下等着他,大老远的看着杨默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路也不摇晃,还真看不出什么喝醉了的痕迹。正要打个招呼问问晚上上哪儿浪去了,就见杨默向他招了招手,走近了就见杨默直接摊自己身上了。

得,还是喝多了。



玄珞胤和杨默在甜点店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扯淡的时候,玄鸿豫已经包着一盘又一盘的点心往桌子上摆了。杨默口味偏甜,对巧克力情有独钟,玄珞胤不是很挑,而玄鸿豫是个辣党。杨默看了看玄鸿豫端上来的香辣肉丝包,拿了杯牛奶和一块巧克力蛋糕准备天荒地老。玄珞胤啃着奶油毛毛虫,看着他侄子忙活着心疼了一下自己的钱包。

季祭和玄珞非俩简直跟绑定出售一样,俩人聊着天推开了甜点店的门,后面跟着一个蹦跶着的玄珞悠。女孩子编了个鞭子松松垮垮的甩在脑后,还咬着根棍子特别长的棒棒糖,看着还在柜台里忙活着的玄鸿豫就亮了眼睛,顺手在门口又拿了个托盘和夹子兴致冲冲的跑了过去,开始跟玄鸿豫一起折腾自己的堂兄的口袋。

季祭抿了抿嘴温和的笑,开口一如既往的毫无节操,“唷居然轮到老胡请客了吗真是不容易,万一我们把你吃到裤子都不剩了你估计要留下来卖身抵债了。”

杨默头也不抬的接话,“卖身估计还没人敢要,还是卖肾吧,实惠。”

玄珞非拉了凳子就趴桌上了,软了音调跟人打招呼,看向自己弟弟的眼神既怜悯又嘲讽。软毛崽儿眯着眼晃了晃自己一头发黄的毛,“亥儿,要我跟你平摊吗。”

玄珞胤眼神死,大有跟自己老哥一样趴桌上消沉到底的样子,侧了侧头倒杨默肩上,闷闷的来了一句,“不用了,不过今天的晚饭就请你付账了。”

杨默抖了一下看都没看玄珞胤一眼,继续咬着牛奶吸管玩手机,插了耳机却搭在一边,透过耳机听见2048的游戏音效刷的叮叮当当,又把最高纪录推向新数据。

玄珞非倒是依旧笑眯眯的应下,趴在桌子上伸长了手去戳玄珞胤的头,玄珞胤也极其配合的一戳一晃,被自己亲哥玩的格外开心的样子。

玄鸿豫和玄珞悠倆人很快把店里稍微好评有加的甜点都买了过来,七七八八倒也摆满了这张还不算小的桌子,又拖了几张椅子过来凑齐了今天预定好的人数。玄鸿豫拿着玄珞胤的蛋糕卡蹦了回来,仰着头笑的格外温暖的告诉玄珞胤,叔,刷完了!

玄珞胤抽搐了一下,玄珞非一戳戳歪了,杨默被戳的一抖直接往右边又挪了个位置,玄珞胤的头哐叽一声砸椅子背上嗷了一声。杨默听到动静侧了侧头一脸怜悯,季祭轻轻的噗了一声捂着脸笑的肩膀直抖,玄珞悠将手里的蛋糕盘放桌子上扶着桌沿笑的蹲了下去,玄珞非依旧趴着耸动着肩膀。

玄珞胤泪流满面哀怨的抬了抬头问杨默,“阿默我是不是你亲……”

“本来就不是。”杨默当机立断的回答。

“……”玄珞胤默默的把“哥”字又咽了回去,捂着脸倒在桌子上。

真正一群人丧心病狂的哈哈哈哈的时候郁然和程承俩人挽着进来了,后面跟着大概被闪了一路的简墨烟和喻筱离,他们大概是同一班地铁路上遇到的,一进来人也到的七七八八。杨默揉了揉玄珞胤的脑袋戳了戳他,玄珞胤抬了抬头看向门口懒洋洋的招手打招呼。玄珞非依旧趴在桌上扭了扭头对着他们笑。

郁然和程承又买了一份蛋糕俩人切了两半一块儿吃,眼开着自带的隔离结界就要张开了,喻筱离挪了挪位置坐到季祭旁边扭头谈起他们上次一起看的一场电影。

简墨烟在路上买了大家伙儿一直都挺喜欢吃的矮子馅饼,顺手就搁在桌上了。自己戳着一块三角起司蛋糕,问,“还有多少人啊?”

杨默把手机塞回口袋开始向第三块巧克力蛋糕下手,“轩子和粽子上午还忙,过来吃中午饭,阿翎和老狱都没空。现在就差凌川了,在路上,再等个二十分钟车程也就差不多了。”

玄珞胤插了个甜甜圈,向他哥卖力的安利食物。玄珞非依旧趴在桌上懒洋洋的笑,什么都不准备吃的样子,然后就被季祭塞了一块慕斯卷。

啧,虐狗。玄珞胤捂住了被闪到了的双眼唏嘘了一声不再搭理对面的。

二十分钟还真就二十分钟。眼看着最后一块戚风蛋糕也要保不住,凌川终于是来了。

那个时候玄鸿豫和杨默正在研究怎么把那两块听着名字特别有威慑力其实也就是某部拟人漫画搞的鬼的司康饼给玄珞胤塞下去。听着门口久违的风铃声的响动一瞬间所有人都抬起了头。杨默歪了歪脑袋,看着后面那个原本是准备午饭过来的墨雨轩挥了挥手。

凌川看着店里一窝子熟人同时像自己瞩目一时间表情也有点挂不住,正想着要说点什么打个招呼的时候发现大家又都回过头去了,玄珞胤难得铁了心的跟那块看起来其实一点也不凶残的糕点抗争到底。墨雨轩推了推凌川的后背,然后快速的钻了进来毫不介意的跟玄鸿豫抢盘子里的剩下的几份面包。

“我告诉你头可断血可流唯独死扛不能吃!”

杨默撑着下巴来了句慢悠悠的道,“放心吃吧,当年我也差点被喂过。”

“你也说了是差点啊!!”玄珞胤有点崩溃的看了他一眼。

“那家伙告诉我味道还行。”杨把最后一块完好的戚风蛋糕给凌川推了过去。

“不就是吃个饼嘛老胡你不至于。”季祭喝着橙汁笑的风轻云淡,“还是说你等人喂?”

“你够了啊我没那么没节操。”

玄鸿豫颇受启发的样子用叉子叉起一块司康饼递到玄珞胤嘴边,“吃不成。”

“儿啊别这么对你爹。”

“你当心我亲爹听到这话要跟你爹一块儿打死你。”

玄珞胤表情复杂的变化了两秒,颇有点视死如归的样子咬下了。

…………

“如何。”杨默颇为关注的盯着玄珞胤。

“……”玄珞胤面无表情的咽下了糕点。“味道还不错。”

“原来你真等人喂啊看不出来你好这口啧啧啧。”季祭一脸看透了的表情摇了摇头。

玄珞胤和玄鸿豫一人膝盖中了一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后一窝子人跟鬼子进村一样扫荡着蛋糕店。杨默觉得他们出去的时候估计店长都在工房里笑的直抽抽。估计这辈子都没见过别人俩小时吃蛋糕吃出一千多的吧。

 

前面是墨雨轩和玄鸿豫两个精神格外好的抽风般的边走边笑,隐约能传出“蓉尼玛”“轩尼玛”这种奇怪的称呼,简墨烟就在玄鸿豫旁边笑的明目张胆,也不怕旁边那俩转移集火目标。然后是郁然和程承自带隔离结界的边走边聊,隐约能飘出些粉色气泡。中间是玄珞非和季祭,俩人依旧是不愠不火的样子,谁都不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喻筱离站在季祭旁边跟着走,跟他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

走中间的玄珞胤看着后面一个正在专心走路偶尔说一两句话的凌川和敲着手机偶尔回一两句话的杨默,以及左手和可能会提前过来的是萧弥卿唠电话的玄珞悠,深深的叹了口气。

“诶哪儿有个妹子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诶。”凌川左看看右看看似乎终于找到了点新意。

“在哪儿?”杨默抬了头。

“……我看错了是在抽风的老胡。”凌川收回目光眼神有些死。

“……”杨默用那种极其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凌川,“你傻啊?”

“人帅不傻,你说老胡这风得抽到什么时候?”

“等他找到事情就不抽风了。”杨默又低下头,搭在肩膀上的耳机里传出了可疑的声音。凌川凑过去看了一眼,杨默戳着手机屏幕把那只雪白的猫咪改名叫老胡。然后把一张露着菊花的努力的扒一个老鼠玩具的小猫咪的名字改叫凌川,耳机里传出猫咪的叫声,杨默晃了晃手机顺手截图了存入扔相册。

“我该做个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凌川心情有点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卖个萌。”杨默一脸淡定的掉节操。

“……你走。”

“我不正在走吗?”

“……”

 

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分明。

刚大一的时候,连虐朝都只有一个不太明显的雏形。人都是三三两两的,就算是季祭主持的喝茶大会人也到的不是特别全。风铭狱主着手工社的各个活儿忙的抽不开身,白翎管着播音社忙前忙后,也有忙于各种课程很少露面的很多人,比如一身学霸气场还给众人补过语文课的风将离。

社里的人总是凑不齐的,本来就脸盲严重的杨默更是记不住几个人。

这种情况几乎持续到大二社团正式步入正轨才有所好转。

好像就在杨默终于认清楚所有人的脸并且能够叫出名字的时候,许多东西也都渐渐显现出来了。放下前文说过的玄珞非和季祭两个人不谈。小时候也算经常见到的自家表妹郁然,和同级的程承混的格外和谐,一和谐就和谐到了男女朋友的关系。萧弥卿和玄珞悠也算是小就认识的同窗,跟玄珞胤一起发起疯也算魔性到了一起去。倒是白遮调戏起玄珞悠格外的没下限,被群攻也不是没有的事。

墨雨轩和玄鸿豫其实也有那么点沾亲带故,说起来还有点扯淡。

当年玄珞非也是花一样的美男子,只是现在花美男变成软毛崽儿了。

还是花美男的玄珞非,当年也是谈过女朋友的。对象叫就是墨雨轩。旧事似乎没有太多影响,到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不咸不淡,倒是很难想象出这俩人交往起来的样子。连这段关系也只是闲聊的时候顺口一说,谁都没有深扒的意思。毕竟陈年八卦闷地窖里说不定都能闷出一坛好酒。好酒虽美却也有苦味,只是当事人的苦还是当事人自己清楚。

玄珞非到是没什么表示,可能这人喜不喜欢谁有没谈恋爱都是一副温温和和不急不缓的样子,凑上了季祭倒还真有几分虞渊第一急死你的架势。你对着我和和气气的笑我也对你和和气气的笑,能笑出个名堂出来才有鬼啊——

结果这俩还真就这么和和气气平平淡淡笑了十几年,没出什么名堂但也好在没出什么大乱子。据玄珞胤回忆他哥当年也是要多能作有多能作,不愧是玄家的大哥,作死属性更是点到了传说中的究极般的存在。却也难得见他安分这么多年。大病不犯就好,管他是不是小病不断。

另一个当事人墨雨轩就没那么轻松了,无论是因为传说中的初恋情结还是一颗正在躁动的少女心。只是这丫头在大学校园里看见玄珞非和季祭走在一起的时候,终于是让自己那颗不知道是被猪油蒙了还是灰尘堵了个结结实实的心眼总算是茅塞顿开。

我谈了一年多的男朋友跟我一直没什么进展的原因是因为这人他妈的是个基佬吗——!!

非轩没HE的原因无从考证。无论玄珞非当年事不是个基佬反正他现在是弯了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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